【凯尔】埃伊相性一百问

我真的还想再战五百年:

埃伊相性一百问


 


 1请问您的名字?


 


埃:埃瑞阿·安诺 (Eria·Anor)




伊:伊瑞亚·安林(Ympria·Enling),也有人叫成缇海兰格·凯克歌勒德(Tînheleg · Keke-Gorod)或者伊瑞安琳(Ympriaeling)


 


Q:陛下名字的版本真多。


 


伊:这是文化差异。


 


 


2.年龄是?


 


伊:终年年过半百了。


 


埃:比他大两岁,同年而终。


 


伊:实际上是同一天。


 


Q: 殉情?


 


埃:殉葬。不过不是为了人,是为了我们追求一生的梦想。


 


 


3.性别是?


 


伊、埃:男。


 


 


4.请问您的性格是?


 


埃:温文尔雅,正直坚毅。


 


伊:英勇无畏,沉着寡言。


 


埃:(拉手)我觉得……其实还挺活泼的?


 


 


5.对方的性格?


 


伊:英勇忠义,一诺千金,柔善合群……他看得清大局,受得了屈辱,下得了决心,能承当大任,却不心狠手辣,总之是个有能耐的好人。


 


埃:小的时候温柔又活泼,通常文静的很。等到去了德里亚之后,才真正成了“英勇无畏,无愧国家”的儿郎。


 


Q:所以说从军锻炼人啊。


 


 


6.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?在哪里?


 


伊:凯特罗格建国后第七年,安诺府上,我去那里上学,而他是我的同学。


 


埃:凯特罗格五年,王都,夏宫。庆典上应该有瞥到他。


 


Q:枢机卿比陛下说的早两年。


 


伊:我那时候太小了,而且那年是多事之秋。


 


 


7.对对方的第一印象?


 


Q:打个岔,我突然发现陛下从开头就是用“我”做自称……


 


伊:军旅出身,不讲究那些。


 


Q:但是大帝——您女儿一直自称“yis” ?


 


伊:“我”的尊贵形式。Jelev是盛世君主,不一样。


 


埃:第一印象?……时隔多年记不得了,也许根本没有。


 


伊:借用你们的话说,叫:看,来了个别人家的孩子。


 


Q:我懂我懂,学渣们的公敌。


 


伊:恰恰相反。


 


Q:?


 


伊:我当年虽然好逸乐,但在其他人眼里也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

 


Q:(; ̄д ̄)


 


 


8.喜欢对方哪一点呢?


 


伊:对我好。


 


Q:这么简单?


 


伊:不简单。对一个人好一时容易,好一世难,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对一个人好容易,在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对一个人好非常难。


 


Q:可以举个栗子吗?


 


伊:我死之后他自尽了。在那以前,摩姬叛乱的时候他为了给我铲除后患,流亡到荒野快十年。而如果不卷进这些事里,他本应成家立业,光耀门楣……起码,多年后人们提起他时,会说:这是光辉而始终无瑕的一生。而不是颠沛流离,不是坎坷曲折。


 


埃:不必介怀。于公,那是我的责任,于私也一样。至于身后事,在我们的时代里,追求的也不仅仅是一生过的如何,而是一生如何度过。我的同伴们中,芬奈格,安迪瑞恩一生岂不颠沛苦楚?达舍玲一生岂非曲折短暂?但我们追随你的脚步完成了从前无人能想象的奇迹,把整个东方统一并最终让东西方融为一体,就凭着这功业,我们的名字便不致蒙尘,而是光耀万古,我们的精神也将永远流传,让即使无数年之后的人们提起我们时都会说:他们何其伟大,伊瑞亚王何其伟大,才在人短暂而无常的一生中完成了这样的伟业!


 


Q:叹为观止。


 


伊:确应如此。


 


 


9.讨厌对方哪一点?


 


伊:没有。


 


埃:他挺好的。


 


 


10.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?


 


埃:应当是好的。不过毕竟没对比过。


 


Q:没关系枢机卿,娶了五个的就坐在您旁边。


 


伊:哈哈哈,好。


 


 


11.您怎么称呼对方?


 


伊:枢机卿,安诺卿,埃瑞阿,独处的时候是吾爱。


 


Q:……这么肉麻?枢机卿呢?


 


埃:王上,陛下,从前他还是王子时还叫过殿下和缇海兰格。


 


伊:其实缇海兰格也很好。


 


埃:但是毕竟不合适了。陛下若是安林王,就不该再是凯特罗格的王裔。


 


Q: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陛下会改名字吗?


 


伊:缇海兰格是本名。我十二岁起驻防德里亚平原,在军中改的名。一是为了安全,二则Tînheleg 是蒂罗语,太过晦涩拗口。后来和凯特罗格决裂,率军东迁的时候便弃了本名。“伊瑞亚”是凯尔古语里“祝福”的意思。


 


Q:……听说你们那时候参军守边防是很光荣的?


 


伊:那时候的教育提倡年轻人“参军光荣”,要“英勇无畏,无愧国家”。但于我与流放无异。


 


 


12.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?


 


伊:都好。


 


埃:吾爱就很好。


 


 


13.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,您觉得对方是?


 


埃:鹰。


 


伊:狐狸。


 


 


14.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,您会送?


 


伊:他亲族的音讯。安林十七年,我们的越洋舰队回来时捎来了他弟弟的手书,当时他在地方救灾,不知有何反应,但应是很开心的。


 


埃:再帮他往王宫里规划几条水道吧,多修几个泡澡的池子他应当会喜欢。


 


Q:……理工男……


 


 


15.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?


 


伊:要他活的久一点,过的好一点。


 


埃:生得其时死得其所,我觉得挺圆满的?他送的什么都好,当然如果本人能做为礼物更好。


 


伊:不是。这和你并无关系。而且为理想殉葬也算不上什么好结局。不要紧,礼物可以现在补。


 


埃:陛下知我。(拉起手亲了下。)


 


Q:……秀恩爱!


 


 


16.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?一般是什么事情?


 


伊:没有。


 


埃:太不爱惜自己,最后两年根本就是在拿命给捷列芙铺路。


 


伊:不折腾也就活到那个岁数,折腾还是活到这个岁数,生命是有限的,追求理想的征途是无限的。


 


Q:所以您把有限的生命奉献给了无限的追(zhe)求(teng)?


 


 


17.您的毛病是?


 


伊:孤寒高傲。


 


埃:有仇必报?


 


Q:有仇必报在枢机卿身上体现的更像优点,摩姬夫人被斩首实在是大快人心。


 


埃:她死有余辜。然而安伦芙已经疯了。凯克歌勒德与陛下之间也已无善了的可能。


 


Q:其实本来也没有……


 


 


18.对方的毛病是?


 


伊:没有。


 


埃:对和捷列芙继位扯上边的一切一意孤行。劝都没用。


 


 


19.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?


 


埃:防备我。


 


伊:……


 


Q:为什么这么说呢?


 


埃:安林十九年,东征莫德温,我请为卫军长,他没同意。


 


Q:怕枢机卿染指兵权吗?


 


伊:对。血的教训啊。


 


Q: 枢机卿当时很愤怒吗?


 


埃:不,当时觉得悲凉。这么多年之后,他终于和他父王母亲一样了。


 


 


20.您做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?


 


埃:陛下有什么不满还请务必让臣知道。


 


伊:……对亲人太疏于忌讳。


 


埃:……臣和二弟之间隔着大芬海,戒备有用?


 


伊:是捷列芙。人心善变,何况王储之尊。


 


埃:所以才这是你的初衷?


 


伊:赐死一事,非我所愿。


 


Q:枢机卿节哀。


 


 


21.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?


 


伊:生同衾,死同穴。


 


Q:等等陛下不应该和王后合葬德里亚吗?……


 


伊:我无颜见安伦芙,这样最好。


 


埃:‘此后六十年间,时人每论及安诺,必言伊瑞亚王。’


 


 


22.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?


 


埃:没约过。


 


伊:从小到大几乎天天见。


 


Q:所以德里亚那十四年的两地分居也不算了吗?但不是还有枢机卿漂泊天涯的那快十年……


 


埃:我回来之后很快就当了枢机卿,天天早起御前议事。


 


伊:(笑的弯起眼睛)所以还是天天见。


 


 


23.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么样?


 


Q:如果把相处每一天的日常都算约会的话……


 


埃:御前议事?那气氛就没有不严肃的时候。休息喝茶时都不例外。


 


伊:小时候,他在听课我在看他。还有德里亚,每几个月都有书信,还有包裹。


 


Q:那都是什么包裹呢?


 


埃:鹿皮手套,防冻的油膏,过冬的大衣,带护耳的兜帽,厚棉布披风,裹了羊皮的铜手镯,带衬里的发环……什么都有。德里亚平原的冬天年年要冻死人,凯特罗格十三年初春他回过一次王都,手伸出来一看,一道一道全是冻裂的豁口。


 


Q:这么惨?


 


伊:那时候皮嫩,其实再冻几个冬天就习惯了。


 


 


24.那时候进展到何种程度?


 


埃:循序渐进吧。


 


Q:我懂我懂,就是相濡以沫嘛。


 


 


25.经常去约会的地点?


 


伊:书房,卧室,或者水边。


 


埃:凯特罗格王都每个街坊都有大清水池和汲水亭,我们小时候常常在那里一坐半天,偶尔还打水漂折小船玩儿。


 


 


26.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?


 


伊:叫上孩子们,一起吃顿团圆饭吧。


 


埃:私定终身算不算?……生日可以多喝两杯,正好谈谈心。


 


 


27.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?


 


伊:我啊。


 


埃:但我总觉的应该是我。


 


伊:挑破窗户纸的是我。


 


 


28.您有多喜欢对方?


 


埃:甚于爱重自己。


 


伊:从来知道人固有一死,可每当看见他,便想要长命百岁才好。


 


 


29.那么,您爱对方么?


 


伊:爱。


 


埃:没办法不爱啊。


 


 


30.对方说什么会让你没辙?


 


埃:真心的话……说什么其实都没辙。


 


Q: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,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结局,点蜡。


 


伊:没有能让我没辙的人。


 


Q: (◎_◎;) 


 


 


31.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,你会怎么做?


 


埃:不是嫌疑,他直接娶了安伦芙。


 


伊:装不知道,等待。


 


埃:等什么?


 


伊:等你发现你根本舍不下我,更忘不了我,无法全心全意爱别人时,等你自己做决断。


 


Q:等枢机卿自己断了念头吗?


 


伊:断不断无所谓。左右我是他唯一的归宿。


 


Q:传说中的死生契阔……


 


 


32.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?


 


埃:本来是不能的。然而我也曾经倾心过安伦芙,已经没了计较的立场。


 


伊:一时新鲜罢了


 


 


33.认为你的情敌是?


 


伊:白比苛斯和玛讷尼亚?都不是。


 


埃:如果真有……达舍玲。哪怕是友谊不是爱情,那也是他一辈子心头的白月光。


 


伊:达舍玲那么英勇的骑士,那么善良的姑娘,可惜一生却如此的短暂。


 


 


34.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?


 


埃:会议时他从不迟到。


 


伊:那一定是出事了。


 


 


35.对方性感的表情?


 


埃: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时候。


 


伊:放松的时候。


 


 


36.两个人在一起时,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?


 


伊:同寝。


 


 


39.曾经吵架吗?


 


埃:吵过。


 


 


40.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?


 


伊:……凯特罗格二十六年初春,与马利逊人决战前,我回王都协调后方,才知道安伦芙,我的妻子,我孩子的母亲,被关在高塔上,已经疯了。


 


埃:其实当初摩姬残害王子妃时我本想传讯前线——但我父亲问了我一句话:如果在王子和王妃中一定有一个要死,你是想保住王妃呢,还是王子?边关战事正紧急,王都里备好的都是针对他的陷阱,他身为统帅早就遭国王猜忌,接到消息亦不可能不回来,一旦回来就是临阵脱逃,心怀不轨,必死无疑——


 


伊:但如果我不回来,没人救得了安伦芙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到死。你与老师,还有诺米琪联手,能堪堪护住小捷列芙就不错了。


 


Q:这是强行在两个心上人间二选一啊。所以你们的争吵是因为——


 


伊:我质问他为什么不传书,不救她,但其实心里更恨的是我自己,是摩姬和韦特弗洛格家族,那可是她的父族啊,为了献媚于摩姬,居然不但不帮她,还一块儿把她往绝路上逼。


 


埃:王妃身死,王长子还在,捷列芙还在,只要查比苛斯一日没当上国王,她就还是王位的正统继承人。但如果王子不在了,王妃公主的性命也保不住。只凭安诺,哪怕加上诺米琪,我们都救不了安伦芙,而如果我们露出向着王长子的苗头,摩姬更不会放过我们,到那时,一切就完了。


 


41.之后如何和好?


 


伊:之后我们都用余生在征服东方的同时向凯特罗格复仇。不知这算不算和好,但我们同样切齿的恨着同一个国家,同一些人。


 


埃:只不过他不仅恨凯特罗格,同时还依然爱着它。二十六年平乱的时候我亲手杀了摩姬,可惜没杀掉她的儿子。后来逃亡时又掳走了她的女儿。


 


伊:韦特弗洛格一族一向支持摩姬,在平乱时大半死于乱军,二十四年后德萨城一战,我们终于如愿收尽了他们余部的人头,断绝了他们的血脉。同年捷列芙手刃了查比苛斯,摩姬唯一的儿子。至于她的女儿——白比苛斯行刺于我之后便被我儿伽罗砍成了碎块。


 


Q:可是捷列芙大帝嫁给了查比苛斯的儿子啊!


 


捷列芙·伊瑞亚(Jelevlotus·Ympria):我嫁给了我亲手手刃之人的长子,我母亲仇敌的孙子,于是东方是我的,西方是我的,安林是我的,凯特罗格是我的,凯尔十座圣城都要尊我的名为圣王,整个世界都匍匐于我的权杖之下——而他的家族再也不能干政,生下的孩子都要续接我的姓氏,做我的后裔,他们的王冠将稳稳安置于我与我后裔的头上,而他们的名将在历史里被涂抹,像扬散写在沙上的字迹,他们的人要终身跪在我脚下,亲吻我的裙角遵从我的权柄,像卑下的奴仆对他们至尊的主人——我不过付出了余生的婚姻,却将这么多年里这些可憎仇敌所肖想的一切尽数摧为齑粉!谁又能说这不是最杰出的复仇?


 


伊:吾心甚慰。


 


Q:所以对捷列芙陛下而言,对仇人最大的报复不是杀了她,而是娶,不嫁给她的孙子吗……


 


捷列芙:对我来说,也是完成了父亲和枢机卿的未竟之志,还有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啊。


 


Q:两代人的复仇……可怕!


 


罗纳尔:陛下,您的答题项目是在隔壁。


 


埃:为什么他也在这里?


 


罗纳尔:枢机卿别来无恙?


 


埃:对不得善终感想如何?罗纳尔卿?


 


伊:(拉住)生前是非而已,左右他侍奉捷列芙下场尚不如你,何苦计较?


 


 


42.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?


 


埃:我们的宗教信仰里没有转世这一说。


 


伊:现在这样就好。


 


 


43.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?


 


伊:除了他流亡时,所有的时间里。


 


埃:每天睁眼一转头看见他时。


 


 


44.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?


 


埃:细水长流吧。


 


伊:对他好。


 


Q:赐死也算?


 


伊:我死后他定不能为新主所容。不过一死而已,与其让捷列芙动手,让他亲手建立的国家折磨他,他亲自教养的孩子背叛他,还不如我带他一起走。


 


 


45.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“已经不爱我了” ?


 


埃:实际上,我没看到他的遗书,在荒野里的那些年会有这种感觉,好像他已经彻底的抛弃了我们的过去一样。


 


伊:东迁那年,过雪山时,我和他的联系就断了。


 


Q:那么陛下呢?


 


伊:写完遗书,想象他在我死后读到它的时候。


 


 


46.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?


 


埃:天堂鸟。


 


伊:向日葵。


 


 


47.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吗?


 


伊&埃:有。


 


 


48.您的自卑感来自?


 


埃:在他面前,似乎没有什么好自卑的,彼此都太熟悉了。


 


伊:毁容?萨帕基尔?寿命的限制?……其实都不是。但对他我确实很愧疚。这辈子他付出的太多了。


 


 


49.两人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?


 


埃:死后算是被公开了。生前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秘密。


 


 


50.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永久?


 


埃:永久,那是很久很久啊。


 


伊:(微笑)一生这么难都过来了,永久也不过再久一些而已。


 


 


51.请问您是攻方,还是受方?


 


埃:谁主动吗?我。


 


 


52.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?


 


Q:我知道直到上一题以前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陛下才是攻……


 


埃:心理上他一直是。


 


伊:因为他年长。


 


 


53.您对现在的状态满意吗?


 


埃:挺好的。


 


伊:作为枕边人,是挺好的。


 


Q:但作为君臣枢机卿就是忠肝义胆最后功高震主还不得善终的典范啊。


 


罗纳尔:那我算什么?!


 


Q:……机关算尽最后坑死了自己的谋士。(同是枢机卿,差也差不了多少)两位陛下对此有何感想?


 


捷列芙·伊瑞亚:他自找的!我还以为安诺卿死的时候他就该明白了。


 


伊:说了,埃瑞阿是非我所愿。罗纳尔纯属自作孽不可活。


 


埃:我还算情有可原,他是真因为狡兔死走狗烹。


 


 


54.初次H的地点?


 


伊:德里亚平原。


 


Q:那陛下那时候年纪不大啊,能具体点吗?军账里?在大营还是卫军营?


 


埃:都不是。春溪碧草德里亚,当然是春溪旁,碧草下才算应景啊。


 


Q:所以你们是……野合?这也忒奔放。


 


伊:营中容易叫人撞见。再说当时边地的风俗就是拉着心上人往草下一猫,卿卿我我。


 


 


55.当时的感觉?


 


伊:得偿所愿,死而无憾。


 


埃:一天明月,流水潺潺,美人在怀……我想的倒是白头偕老。


 


 


56.当时对方的样子?


 


伊:丰神俊秀吧,其实他一直没变过。


 


埃:我没看到脸。


 


Q:好吧我已经可以脑补出姿势了。


 


 


57.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?


 


埃:没有到早晨。做完洗了个澡就回营了。


 


伊:那时候长官离营彻夜不归是大事。


 


Q:那还骑得了马吗?


 


埃:我还能,他得和我同骑,拽着他那匹的缰绳就慢慢骑回去了。


 


Q:都这样了还没人看出来吗?


 


伊:达舍玲当时等在大营门口。我们一路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回去了,故而没人看出破绽。


 


 


58.每星期H的次数?


 


埃:安定的时候每周两三回。


 


伊:战时看心情。有时候每周三五回。


 


Q:为什么反而是打仗的时候你们滚床单的次数多?


 


伊: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才更需要疏解。


 


埃:有时我需要从他那里汲取“对一切敌对事物残忍”的勇气。


 


 


59.觉得最理想的状态下,每周几次?


 


伊:客观来说,尽量多吧。


 


埃:如果健康状况允许,我没有异议。


 


Q:……所谓浪(褒义)成自然基。


 


 


60.那么,是怎样的H呢?


 


伊:最早是在春溪碧草下耳鬓厮磨,定都雅萝后捷列芙长大之前,都是我乘夜潜行到安诺府,私相授受。


 


埃:色授魂与,与子成说。


 


Q:听起来很香艳啊。


 


 


61.自己最敏感的地方?


 


伊:脖颈。后腰。


 


埃:耳垂。


 


 


62.对方最敏感的地方?


 


伊:耳垂,后颈,咬住之后就能为所欲为了。


 


埃:颈侧,腕脉,腰窝,所有性命攸关的地方他都挺敏感。


 


Q:难道你们还玩窒息play?


 


埃:以前没玩过。


 


伊:现在可以试试。


 


 


 


63.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?


 


伊:专注。


 


埃:温柔而强大。


 


Q:枢机卿之前说有时候从陛下身上汲取力量?


 


埃:他使我坚强,也使所有人坚强,让我们学会如何面对命运的折磨,为我们指明这征途通向何方。他是我们所有人的灵魂。我的灵魂。


 


 


64.坦白的说,您喜欢H吗?


 


伊、埃:喜欢。


 


 


65.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?


 


埃:西曼赛德罗宫(Schemon Sedow)的温泉花园,或者睡房里。


 


 


66.您想尝试的H的地点?


 


伊:黛宫不是有一座顶端不加围栏的高塔吗?——我没试过,只是想。


 


Q:黛宫是和西曼赛德罗相连的微型行宫,然后西曼赛德罗宫本身就建在雅萝最高的山上……您选的根本就是个适合坠楼,啊不坠崖身亡的好地方。


 


伊:那塔顶上景色好,一览群山,凡尘悠远,青空茫茫。


 


 


67.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?


 


伊:都要洗。


 


埃:有时候中间也洗。


 


 


68.H时有什么约定吗?


 


埃:没有。


 


伊:从没说出口。


 


 


69.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?


 


埃、伊:有。


 


 


70.对于“如果得不到心,至少也要得到肉体”这种想法,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?


 


伊:愚蠢。没有真心就算做过又能怎样?


 


埃: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。好在最后都得到了。


 


Q:枢机卿这么没自信吗?


 


埃:他不是互诉完衷肠就能肌肤之亲的人,之所以会这么做,是他在让自己学会如何离开我。因为只有得不到的才会一直被惦念。


 


伊:所以那时候他没有拒绝,我就知道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。因为他知道我在做什么,却依然不愿推开我——他本身是很重视肉体关系的。


 


Q:……难得你们居然没有始乱终弃。


 


 


71.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,您会怎么做?


 


Q:先声明这题不是我出的……


 


伊、埃:不可能。


 


 


72.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?或者之后?


 


伊:不会。


 


埃:不会。


 


 


73.如果好朋友对您说“我很寂寞,所以只有今天晚上,请……”并要求H,您会?


 


埃:没有这等轻浮的朋友。


 


 


74.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?


 


埃:嗯。


 


 


75.那么对方呢?


 


伊:很好。


 


 


76.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?


 


埃:不过他几乎不说话。


 


伊:人在就行,说什么不重要。


 


 


77.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?


 


伊:放松,他平时太绷着了。


 


埃:沉默的看着我微笑。


 


Q:我都快忘了陛下还有“寡言”这个属性了。


 


 


78.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?


 


埃:总不能没有子嗣吧。


 


Q:等等萨帕基尔的性别不是固定的啊,你们明明可以有……?


 


伊:风险太大。


 


 


79.您对SM有兴趣吗?


 


伊:没多大兴趣。可以试试。


 


 


80.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,您会?


 


埃:最近太累了,休息一下是好事。


 


伊:只谈情说爱也不错。


 


Q:对不起我还是想问一下……伊瑞安琳怎么样?


 


埃:端庄高贵,美貌且性格和婉。


 


Q:听起来宜室宜家?


 


埃:(笑)是。


 


 


81.您对强奸怎么看?


 


伊:好像还真见过不少。


 


Q:您没制止?


 


伊:一直在尽力制止。九条军规就是这么来的,但不得不承认,战争年代这是常态。


 


埃:有违国法,明正典刑。


 


 


82.H中毕竟痛苦的事情是?


 


伊:如果他问我安伦芙是怎么走的,要怎么回答?


 


埃:我知你不忍让她受苦,所以不问了。


 


 


83.在迄今为止的H中,最令您觉得兴奋、焦虑的场所是?


 


伊:年轻的时候,在凯特罗格的王宫。


 


Q:被发现会怎么样吗?


 


伊:王位继承人喜欢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
 


 


84.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?


 


埃:凯特罗格十六年,德里亚平原。


 


伊:那时我刚刚加冕伦汀王,知道将来的路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好走了。


 


Q:所以你们的初夜就是为了提前了却遗憾吗?


 


伊:一生辜负良多,唯有这件事死而无憾。


 


 


85.那是攻方的表情?


 


埃:那时候太年轻了,虽然有点心凉,其实还是高兴多些。


 


伊:我记得当时是先告了白的。那时候他看上去,故作镇定。


 


Q:所以居然是陛下主动告白的吗?能说说是怎么样的告白吗?


 


埃:从军宴中把我拉了出来,然后唱了首《阿列尼奥》(注:《Aliniero》,凯特罗格的婚礼歌曲)。


 


Q:那是什么样的曲子?


 


伊:“……白雪簌簌落我窗,新娘皮肤白如雪,眼儿弯弯明又亮。牛角羊头系彩绡,新屋坚固高门墙,愿结百岁同相好,生儿能张铁胎弓,生女纵马驰四方。众宾高歌齐祝福,愿此婚合意绵长,诸神垂爱新配娶,家门兴旺添荣光。……就记得这些,翻译过来大致是这样。”


 


Q:原来你们真当婚娶了?


 


 


86.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?


87.当时受方的反应是?


 


Q:以上两题跳过。


 


 


88.对您来说,“作为H对象”的理想是?


 


伊:温和善良,立身端正。


 


埃:柔美活泼,贤良淑德。


 


 


89.现在的对方符号您的理想吗?


 


伊:符合。


 


埃:不算完全符合,然而心甘情愿吧。


 


 


90.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?


 


埃:他小时候绑头发的发绳。还有我的腰带。


 


 


91.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?


 


埃:十八。


 


伊:十六。


 


 


92.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?


 


伊、埃:是。


 


Q:一场恋爱谈了四十来年啊。


 


 


93.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?


 


伊:额头,脸颊,眼睛。


 


埃:嘴唇。


 


 


94.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?


 


埃:手腕,额头,眼睛,脖颈。


 


伊:嘴唇,肩头,还有头发。


 


 


95.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?


 


埃:专心就够了。


 


伊:尽量柔顺些,有时候他心理状态不好,还需要温和的抚慰。


 


 


96.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?


 


埃:什么都不想。平时想的实在够多了。


 


伊:命运夺走了那么多我深爱的人,最后却将最美的眷顾留了下来。


 


 


97.一晚H的次数是?


 


埃:二到三次。


 


 


98.H的时候,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?


 


埃:都是我脱。偶尔他自己来。


 


 


99.对您而言H是?


 


伊:缔约。


 


Q:婚约吗?


 


伊:一生之约。


 


埃:交付此生吧。


 


 


100.请对恋人说一句话。


 


埃:“纵使我们已深埋尘土,我们那自由的信仰与精神,依然会屹立于这浩大而变幻的尘世,往复流传,万世流芳。”(注1)


 


伊:“在这漫长的一生中,我等候过朝阳染红池水,等候过燕子穿过花藤,等候过清风摇动绿叶,等候过如画少年乘马而来,等候过繁星流淌在山涧的溪泉;等候过明月,等候过春雨,等候过冬雪,等候过你。”(注2)


 


 


注1:引用自特米娅·勒玛科(Tunmia·Lamaco 【A3】109~176)写给雅斯勒泰尔的温多科(Wendorc Form Jehseletier 【A3】100~160)的书信。特米娅·勒玛科:女起义领袖,政治家,十二人联合王朝唯一的女性建立者和执政官。后因宗教信仰被流放,六十七岁死于流放地。死后声名显赫,被称为“自由象征”、“执政者”与“信仰捍卫者”。


 


注2:引用自伦瑟·马卢托(Ruwse·Maluto 【A1】1855~1940)写给妻子的情诗。伦瑟·马卢托:波米亚摄政,在位45年,两度废立国王。出身名门,早年曾娶萨沙总督哈露琪·纳舒奈(Halujehe·Nashunar)为妻,后因权利斗争将其以叛国罪处死,再娶波米亚王之妹。三年后废国王立幼主,摄政波米亚。五年后改立自己的儿子为王。执政期间对外大范围扩张,将波米亚版图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面积。对内采取安抚手段,鼓励农政,发展商业,从大芬海沿岸吸取资金,缔造了波米亚繁盛的巅峰时期。是凯尔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,军事家和君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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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今别去我真的还想再战五百年 转载了此文字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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